而场上送花的那些公子们,刚刚萌动的春心,就被一盆冷水浇灭,心中失落不已。
二皇子时晋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姜久初,偏头看了眼时衍,眼底蕴满嫉妒之色,皇祖母还真是疼宠他这七弟啊?
姜府这样的门第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倒是个掩其锋芒的好亲事,且这姜久初又有倾城之貌,还真是便宜他这七弟了。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舞曲停,宴席散。
一辆豪华马车驶出宫门,时元辰看着斜靠车壁闭目养神的时衍,终是憋不住问道:“七哥,你喜欢那姜久初吗?”
时衍抬了抬眼皮,瞥了眼时元辰的神色,“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总之都是要娶一个回府不是吗?”
时元成看着时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眸一转,似是抱了一丝侥幸心理,“你若是不喜欢她,就换个人,反正你娶谁都一样。”
时衍眼眸微眯,定定的看向时元辰,“我时衍做所做的任何决定,从无更改一说。”
“况且,圣旨已下,岂能轻易反悔,还是说八弟觉得我换个人娶,你便能如愿?”
时元辰面色突的一变,“七哥你你看出来了?”
“你那样明显的表情,足足坐我对面大半日,你说呢?”
时衍说着,重新闭上眼眸,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