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皇宫的东宫内,越安帝看着一群太医探完脉,皆是摇头告罪,太子的双腿,他们无能为力。
“都下去。”
越安帝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太子道:“好好养伤,别多想,为父到时让能工巧匠给你做一把可以滚动的椅子。”
他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他即便儿子再多,可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气,双腿废掉的儿子,他也会痛惜心疼,更何况那还是他的太子。
虽然他昨日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可是他知道能对太子出手的,无非是他其余几个儿子,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其中利弊他还是清楚的。
但他真的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互相残杀,如今太子双腿被废,已然不适合太子之位。
他迈着沉重的步分,接下来,他这些个儿子,怕是要忍不住各显神通了。
东宫的几个皇子,看着离开的越安帝,便也告辞一一离去。
长长的宫道上,时元辰看了看前后无人后,问向时衍:“七哥,这太子是被”
“问这些作甚,你做好自己就行。”
“行,那我这段日子多去喝喝花酒什么的。”
慈宁宫
太后早早看过太子回来后,便一直坐在院中晒着太阳,一双老眼在阳光下似也泛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