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哥哥。”姜久初见宋扶戈回来,立即走出了茶室。
宋扶戈收回眼神,将手中采摘的好几种花,递到姜久初的手上,轻声道:“先进去等我。”
“好。”姜久初双手接过那一大束花,看了眼坐在地上之人,转身进了茶室。
时晋连忙站起身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不幸遇难,幸遇船只在此,便无奈闯入,还请见谅。”
他暗暗打量着眼前之人,已经大致排除了敌对的可能,想着若是此人拒绝救他,他就如实告知自己的身份。
宋扶戈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他腰间的玉佩,没有继续再问,而是对着身后的冷大吩咐:“带这位公子下去船舱休息,顺便帮他包扎一下。”
“是。”冷大闻声上前,对着时晋做请的姿势,“公子,这边请。”
时晋闻言,立即拱手道谢,“多谢兄台搭救,还请报上名来,他日定当重金酬谢。”
宋扶戈毫不在意地道:“无需任何酬谢,我这人比较随性,相见便是缘分,顺手的事,再见或已不识,公子莫要记心。”
宋扶戈说着便转身进了茶室,时晋腰间佩戴的玉佩,是大越几个皇子所佩。
而观他的面相,心中已有了些猜测,或许这人便是心狠手辣且贪色的二皇子时晋,这样的人,他不想打任何交道。
时晋看着转身离去的宋扶戈,见他不愉多说的样子,只觉他大概是个不缺钱的主,或者觉得自己被人暗杀,过于危险,所以不想有何干系。
既如此,他也不必多说,随即抬脚跟着冷大朝下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