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说完似是想到什么,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对了,她右胳膊上还有一道伤口,但也只是外伤。”
“嗯”
时衍轻应一声,随即看向一旁的妇人。
妇人接受到视线连忙站出来回禀:“殿下,老奴检查过了,那姑娘身上似有被侵犯的痕迹,但却还是完璧之身。”
一旁的小桃见二人说完,连忙上前几步,掏出一方帕子道:
“殿下,这是语姑娘胳膊上包扎的帕子,并非语姑娘之物,奴婢已经将血迹洗净,殿下可要一看。”
一旁的木风接收到时衍的眼神示意,连忙上前拿过小桃手中的帕子,递给自家主子。
帕子被小桃洗的很是白净,没有一丝血迹,只是有些微湿,并未完全干透。
时衍接过帕子,拿在手中随意地看了看,花纹简单,但却有些特别。
帕子的左上角绣着一轮初升的小小太阳,中间绣着一株似在沐浴阳光的小草。
应是姑娘家所用的帕子,可他还是头一次见在帕子上绣太阳的。
他将帕子搁在一旁,看向小桃问道:“昨日所禀,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比如她可有接触过什么女子?”
小桃摇头,“没有,奴婢跟着语姑娘的时候,并未见她和任何人接触。”
小桃实在想不通,语姑娘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被人杀了,说没就没了,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