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都没事了。”话题终于绕到了流寇上,他继续说:“陛下,如今大理寺查探此案太慢,裴大人似乎也在阻拦查清此案。臣恳请陛下,将此案移交到刑部,由刑部尚书带人查清,到时由陛下亲自审理如何?”
他话说的直接,一丝也没有弯弯绕绕。
就是必须要从皇帝口中讨得一个说法,也绝不给裴家再拦着的机会。
皇帝看着他,没急着回答。
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了自己的事情开口求他。
毕竟他是苦主,那一箭确确实实的射在了他身上。
若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不予理会,属实显得有些偏袒。
他想了想才答应下来:“大理寺这次确实是查的有些慢了,若你觉得刑部能查探清楚的话,交由刑部也好。这事你来安排吧。”
“多谢陛下。”
谢寒照主动敬了杯中的酒后,便回了坐席上。
裴延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看他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不善,变成了谨慎。
他刚刚看着谢寒照与皇帝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莫不是是在说裴家的事情?
可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要针对裴家?
他看向了身边坐着的夫人,冷着脸问她:“刚刚去后殿的时候,你有没有对谢寒照他那新娶的夫人说什么不该说的?”
他夫人没察觉出他的情绪,直接不耐烦的说了实话:“说了又如何?我哪句话说错了?”
裴延心中一紧。
难怪祝妙清回他身边后,两人说了没几句话谢寒照便去找皇帝了。
原来是他那蠢笨的正妻得罪了祝妙清。
他憋着火气,低声骂了她一句:“回去再跟你你这个蠢妇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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