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惹她不快,便没继续这个话茬,“过几日的宫宴,母亲跟你说了么?”

“说了。”

“你不是第一次进宫了,有我守着你,没什么好怕的。”

她本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那些流言蜚语还能化成刀子来捅死她不成?

而且错又不在她身上,难听的话也应该说给谢寒照听。

她到时候只当是在说他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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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

转眼便到了宫宴那天。

宫宴是在晚上,祝妙清直到下午才开始梳妆。

她本想一如既往的穿个素色,梅香却说:“少夫人,您和小侯爷是新婚,而且今日又是宫宴,衣裙还是穿件有颜色的吧。”

她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万一到时候去了就她一个人穿素色,也有些太没眼色。

她选来选去,最后选了一件妃色绣花蚕丝锦裙。颜色不算太红,也不算暗淡,淡淡的透着粉色。

梅香给她梳了同心髻,她又选了几支简单又不失贵气的簪子,口脂也涂得稍稍深了一些。

她平日不怎么爱打扮,先前又一直在孝期,容貌自然是被那素色压制着。

当初刚到侯府时,她跟着大夫人去参加了个宴席,当时谢奕舟的死讯还没传到上京,她也没开始穿素色。

就是那一次她被钟阳伯盯上了。

在宴席上时,他就瞧着有几个看她不怀好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