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慧毕竟是老夫人选的,她只负责牵线搭桥。

这事赖不到她头上。

再说了,她也是受害者。

当日她也在马车上。

谢寒照话说的不留情面:“这次的事情不仅差一点让妙清落到他们手中,就连母亲也险些遭难。祖母和母亲为孙儿选的正妻可真是……”

老夫人也没想到裴书慧竟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她长叹一口气,也争论不出什么话了。

谢寒照见状,才进了正题:“父亲已经同意我娶妙清过门了。除夕前我要与她完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辛苦母亲选个好日子,开始筹备吧。”

大夫人没接话,还是犹犹豫豫的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的难看,“你确定你父亲答应了?”

谢寒照勾唇笑的浅淡:“祖母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再去问问父亲。”

大夫人在一旁终究是开了口:“母亲,我瞧着寒照是非妙清不娶了,既然如此,咱们便答应吧。”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谢寒照,又继续说:“他这个性子,我和他父亲是管教不了了。”

老夫人无话可说。

她重重拍了两下桌子,“你们都定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大夫人狠狠瞪了谢寒照一眼,才赶紧去安抚老夫人:“母亲,这事也怪我们。您别气着身子了。”

老夫人扶着额角:“你们都下去吧,要娶便娶吧,再依着他折腾下去,这侯府也该七零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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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从寿安院里出来时,正巧碰上了谢娴静也给老夫人送药膳。

“二哥哥。”谢娴静轻声给他打了个招呼。

他淡淡点了下头,本来打算直接离开的,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