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倒是没有怪祝妙清,反而还很心疼她的遭遇。

想留些钱财她也不要,这倒是更让她心里煎熬了。

短短两个月,比与在侯府一年里的任何一个人感情都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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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路上,速度就比谢寒照来时要慢了不少。

祝妙清与明月白日里几乎都是待在马车中不出来。

除了休整的时候,她会出来喘口气,撞见谢寒照也不怎么理他。

路程走了三日,离着京城也越来越近。

还没到驿站的时候,路上忽然飘起了雪。

祝妙清掀开马车的窗幔向外望去。

这场雪下的很急,雪花又大,照这个趋势,只怕是今晚到不了驿站,路便走不成了。

她素白的脸刚探出来,便撞进了谢寒照的眸子里。

他正在前面骑着马,不知道抽什么风,回头看了过来。

祝妙清马上收回眼神,一眼也不想看见他,将窗幔放了下来。

谢寒照也默默转回了头。

这都几日了,她一句话也没主动跟他说过。

到了京城后,她自己在外面的院子住,岂不是整天都不见他?

他心里这么想着,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

雪又下的急了一些,自从早上启程后,马还没休息过。

谢寒照叫了停,准备原地休息会儿后再继续赶路。

祝妙清仍旧是没下马车,坐在马车里休息。

她看着明月一直好奇的掀起窗幔向外看,便主动说:“想出去的话,就下去转转吧,别乱跑。”

“好!”

明月兴冲冲的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