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帮她处理一下伤口,祝妙清却抬头与他对视,那双通红的眼睛冷硬十足:“我今日就要走。”
谢寒照收回手,他眼里的情绪渐渐变浓,咬字质问:“放你走可以。若是两月后的婚期你赶不回来怎么办?”
祝妙清摇头:“不会,我一定赶回来。”
她再次拉过他的手,攥紧了许多:“绝不骗你。”
他不依不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不放心的话,那就让若影和若风一道和我回去。”她停了停,想赌一把,“若还是不放心,那你亲自送我回去。”
他朝中的事情这么多,哪里能有闲空跟她回去。
可也说不准。
她只能赌。
谢寒照紧锁着她。
似乎是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破绽。
她脸上有紧张,有迫切,却独独没有对他的依恋和不舍。
谢寒照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要疯狂百倍,汹汹的怒意和泛滥的怨气一起并入这个吻,像是宣泄什么,又像是占有什么。
祝妙清只觉得头脑发胀,心里像是撒了火种,紧缩又发疼。
也带起了他的贪念。
谢寒照拉过她的手,触向下方:“想走可以,取悦我。”
祝妙清脖子的伤还在丝丝缕缕的溢血,他直接忽视不见。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谢寒照还要提出这种要求。
但她必须要走。
她四下看了看,书房的门窗大敞着,祝叙似乎也在隔壁的厢房。
她用乞求的语气:“好,那回卧房可以吗?或者……关上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