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心里都知道这次进京的目的,但这里毕竟是侯府,该演的还是要演完。

祝叙挤出两滴眼泪,“妙清,父亲忽然病重,你今日就收拾东西随我回去,我怕晚了……”

祝妙清透过敞开的窗,余光中多了一道墨色的身影。

她跟着哭出声:“什么时候的事情?父亲身体一直不错,怎么会突然这样?”

“父亲这一年来身体一直不好。半年前他便开始反复咳嗽,当时只以为是风寒,抓了几副药吃了后稍有缓解便没管。谁知越咳越严重,找了锦官城最好的大夫看了后才知道,父亲得的是肺痨。如今已经有了咳血的症状……”

祝叙来上京城前,这些话便一遍一遍的背的滚瓜烂熟。

当初那几件冬衣送到锦官城后,他父亲很快便发现了衣袖中藏着的纸条。

父子俩合计后,没敢耽误,直接让祝叙骑着快马进京了。

祝妙清泪珠砸落下来,她哭着说:“我这就回去!”

她哭的如此伤心,更多是因为觉得自己连累了父亲和哥哥。

她这才顺着窗户看向谢寒照的方向。

他阴沉着脸一直站在窗外看着。

既然祝叙进了吟秋院,想来他已经知道了祝妙清和谢寒照的事情。

她便没有扭捏,直接对着祝叙说:“哥哥,我与小侯爷说几句话,你先出去等我。”

祝叙也看向谢寒照。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在祝妙清的身上。

他收回了眼:“嗯。”

谢寒照走了进来,祝妙清的泪水一直没断,她抓着他的手:“小叔,我父亲重病,我要回锦官城,不会耽误时间,若是父亲无事,我紧接着便会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