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终于不必再去应付谢寒照了,她也能喘口气了。
只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庄子里的大多是一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土生土长的农户。
他们只认侯府中的宗妇。
祝妙清这么一个寡妇去了后,对账目这事便难上加难。
她第一日到了便处处碰壁。
与那些农户核对家畜的数量还有粮食的收成,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更有些男人大剌剌的盯着她上下打量个不停。
她第一日疲累的回到住处后,还要点着灯将今日核对完的账目规整好。
结果这账目就如同一张丝网,看似乱七八糟,实则条条死路!
她正烦闷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抬头看过去。
竟是谢寒照!
他怎么阴魂不散?
祝妙清被账目拖的已经没了心力,连应付他的力气都没了。
坐着没动,小声的问:“你怎么来了?”
谢寒照听说她要来庄子里核对账目,便能预想到这事不会简单。
果然,瞧见她如今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他没回答,自说自话:“庄子里这些账目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错账了,母亲倒是会偷闲,将这事交到你手上了。”
祝妙清心里骂他马后炮。
她都应下这事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