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皱的厉害,只问了句:“看见是谁干的了吗?”
与谢寒照独处在一起,那药效若有似无的在祝妙清的体内发挥到了最大化。
她满脑子里都是与谢寒照耳边厮磨的模样。
“……钟阳伯”她声音已经止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发抖,就连呼吸也变得滚烫。
谢寒照唇线抿起,脸色愈发的阴沉。
他真不该给钟阳伯喘息的机会。
若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侯爷,明月打来了盆凉水。”
谢寒照看着祝妙清,微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我让人去找太医,先让明月给你用凉水擦拭一下。”
他这会儿胸口堵着一口火气,让他快失了理智。
出了帐子后,他对着明月命令:“先用凉水给她擦拭一下,她身子娇弱,小心风寒。”
明月应了声后,赶紧端着铜盆钻进了帐子。
他又看向若影:“去把钟阳伯抓来。”
“小侯爷,这……”
这毕竟是在围场,而且钟阳伯的身份也不简单,这么做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影没敢将话说完。
谢寒照没回答,只是侧眸看他一眼,那眼神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若影没敢再说话,急急忙忙的去了。
谢寒照折回帐中的时候,明月正拿着帕子为祝妙清擦着脖颈。
瞧见他回来,明月赶忙将祝妙清的衣服拉好了。
谢寒照走到明月身前,“今日太医院的李太医也来了,请他去女眷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