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倒好,一丝对他的想念没有就算了,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他明知故问:“这几日想我了吗?”
话落,他便直勾勾的与她对视着。
眸底是偏执的探究,似乎非要要出个答案。
祝妙清瞧得出来,他就是想听假话哄他自己高兴,她便顺着他的心思来:“想了。”
“哪里想的?”他又问。
再看他时,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她偏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
谁知道他想听什么。
她答不出来他想听的。
谢寒照这个问题没有执意再问,他勾着她的下巴,落在她唇上一个吻。
只是吻着吻着,这吻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毕竟是在马车中,谢寒照没有太过分,没过多久就放过了她。
亲自将她身上的衣服穿戴好了后,将她送到了寺庙门口。
怕再被人瞧见,谢寒照并没进去。
祝妙清回去后,明月连水都备好了。
她只觉得可笑至极。
不止她,就连她身边跟着的丫鬟都知道谢寒照大晚上来找她是为了什么。
说什么想念不想念的,若是没有这副身体,他才不会大半夜出城来找她。
她洗完后,明月悄悄摸摸的将水端出去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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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陆雅正在房中梳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