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陆飞鸢明白事理。
他刚才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沐晋源这老东西,丝毫没管他的死活。
陆飞鸢警告。
“人怎么折腾随你的便,不过那口气给他留着,我还有大用。”
“是。”
沐峰揣好银票,忙不迭地离开,唯恐楚聿辞看他不顺眼,再找他算账。
楚聿辞仍旧不放心,带着陆飞鸢去了书房,命人将院子以及房间里里外外仔细打扫一遍,唯恐再有任何毒素残留。
“鸢鸢,那沐晋源还不死心,还是将他杀了干脆,反正他也该死?”
“现在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活着,活着看到温家平反。
活着将他带到母亲的坟前,让他磕头认错!”
陆飞鸢眼波流转,静谧的光芒带着掩盖不住的冷意。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
沐晋源都瘫痪在床了,是如何找到这种毒药的?”
楚聿辞眯了眯凤眸。
“皇后?”
“应该是她。”
“呵,真不愧是一国之母,出手干脆利落。
鸢鸢,你要去见一见沐晋源吗?”
陆飞鸢摇摇头。
“不见,先让沐峰折腾他一段时日吧。
他满心权势,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
本来距离登顶只有一步之遥,可现在却被免了官职,名声丧尽,甚至瘫痪在床。
现在,只要他有口气在,就时刻处在煎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