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安,朕知道你生气,可也不能看着聿辞闹出人命来。
依朕来看,就把人放了吧,至于聿辞的伤……
他虽是好心,可做事太过莽撞,没有章法。
虎烈将军疼惜儿子,一时冲动。
两者皆有过错,就各退一步。
卫国公府赔偿宸王两千两银子,虎烈将军再好好道个歉。
聿辞就此放人,不再计较他们的无礼。
此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陆飞鸢蹙了蹙眉。
“我出两万两,在虎烈将军脑袋上开十道口子,不知道将军可愿意?”
虎烈将军目光阴沉,将全身的气势发散出来,死死的盯着陆飞鸢。
楚聿辞眸光一寒。
狗东西,还敢威胁他媳妇儿?
“卫国公府不是说没钱吗,十道口子换两万两白银,不是很值?”
皇后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聿辞、飞鸢,你们两个就不要开玩笑了。
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各退一步,就此作罢吧。
皇上也是劳累一天了,总不好因为这件事,继续争吵。”
楚聿辞冷冷一笑。
“皇后娘娘都开口了,我自然要给您一个面子。
那两个狗东西呢?拖到宫里来了吗?”
魏国公和虎烈将军连忙朝门口看去。
很快便有护卫,拖着两个瘦的跟猴似的人走了进来。
两人跪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已,不断的发抖。
眉毛上都是霜雪,眼泪鼻涕冻在脸上了,一片狼藉。
“见、见过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