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正在心中发狠呢,就听楚聿辞开了口。
“皇舅舅,三殿下也是孝心一片。
这件礼物您不满意的话,不是还有那尊九层机关琉璃塔?
那可是这世上罕见的宝物,最主要的是,这琉璃塔不仅本身难得,每一层里面还另藏玄机。
当初为了这件礼物,三殿下可是花费了百万两银子。”
陆飞鸢面上冷冷的,听到这话,不由得嗤笑一声。
“不过是一尊琉璃塔,精巧的也就是机关罢了,本身并不值什么银两。”
楚聿辞眉心顿时皱了起来。
“你这话说的,分明心有成见。
琉璃塔怎么就不值钱了?
说不定那里面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贝。”
陆飞鸢神色越发的紧绷。
“这就是殿下整日和别的女子厮混的理由吗?”
楚聿辞恼怒。
“我跟你解释了多少遍了,我接触那些人,是为了探讨机关之术,想要将琉璃塔打开。
你见到的那名女子,是公输家的传人,她……”
陆飞鸢也明显没了耐心。
“你吼我?”
此言一出,好几名惧内的官员同时抖了抖,下意识的膝盖发软。
按照正规流程,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跪下才是。
楚聿辞一脸你不可理喻的神色。
“我什么时候吼你了?我在跟你讲道理。”
一些官员心中一言难尽。
宸王殿下还是太年轻了,和自家媳妇若是能讲得通道理,那母猪都能跑到树上,表演个自已烤自已。
陆飞鸢面带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