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辞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打人而有些酸痛的手腕。
发现苏国师格外的安静,不由得看过去,心情有些忐忑:
“师父,您怎么不说话?”
苏国师裹着狐裘,坐在暖炉边,悠闲淡定地烤着手。
“这个时候来个地瓜烤烤就好了。”
“烤、烤地瓜?师父,您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
“不烤地瓜烤什么?烤你的脑瓜?”
苏国师哼了一声。
“你和陆飞鸢不都做好决定了吗?还来问为师?
为师若不同意,你便就此罢手,再不过问朝廷中事?”
“自然不会,师父,你能掐算天机,想来也清楚定国公府和温家军的事吧?”
苏国师烤火的动作微微一顿。
“天机能够推算,只因天道无情,不为外力所改变。
定国公府和温家军所经受的一切,来源于人心。
人心不可测,更何况,那位还是帝王。”
苏国师眼神当中闪过一抹叹息。
“罢了,你们既然做好了决定,为师便只能竭力地帮助你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楚聿辞感激开口:
“多谢师父。”
“谢就不必了,好好保住你们的小命。
尤其是陆飞鸢,为师还等着靠她吃香的、喝辣的呢。”
楚聿辞玩笑道:
“师父最担心的,不应该是我吗?”
“你?你命大的很,只有一道死劫,小的时候便过去了。”
楚聿辞眼神亮起。
“师父说的,可是小时候,我和鸢鸢相遇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