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嘴唇动了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咙口的酸涩,严肃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混账,父亲早先便教导过你,万事以复仇为重。
父亲死了,将来这担子就移交给你。
你哭哭啼啼,这般软弱,如何承担大任?”
魏明雪承受着胸腔中的锥心之痛,慌忙的擦干净眼泪。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
您放心调养身体,女儿一定听从宸王妃的命令。
定要帮定国公府和冤死的温家军讨一个公道!”
看着魏明雪通红却无比坚定的眼睛,魏成心中的酸涩不住翻滚,最终,什么都没说,只郑重地点了点头,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陆飞鸢看着这一幕,心中同样凝满了酸涩。
“魏副将在京城中多留几日,我和殿下会想办法帮你调任,以后在京城为官,不必回江南去了。”
“是,属下多谢大小姐。”
陆飞鸢写下了药方,交给了翼引,让他去抓药熬制。
又和魏副将说了会儿话,这才准备离开。
魏明雪本想留下来,乔装打扮照顾魏成。
魏成却一脸严肃,毫不留情地把人赶走了。
回到旖霞院,魏明雪才堪堪止住了眼泪。
陆飞鸢将她叫到跟前。
“明雪,魏副将他……”
魏明雪抬眸,一提起自已的父亲,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出。
“王妃,奴婢知道的。”
陆飞鸢微怔。
魏明雪眼泪不住地往下流,面上却露出一抹笑容。
“父亲对我和姐姐历来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