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对着陆飞鸢笑了笑。
“是不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
“这样大的一场风波,即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也不应该寂然无声。为何……”
“自然是因为皇上找好了借口,他处事周密,从不做受人诟病之事。
这些官员被杀的时候,查出皆与百越和羌族有所勾连。
还有一些实在找不到证据,或者声望过高的,便由百越的人出手刺杀。
因为风波闹得太大,为防止动摇民心,皇帝便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许议论,甚至连犯案卷宗都没有保存。
十几年过去,无人敢说,无人敢记,自然也就慢慢的,被所有人遗忘。”
“百越的人?”
长公主笑了笑。
“反正,那些刺客自称是出身百越,因国家被灭,仇恨大周的官员。”
“那父亲呢?”
长公主目光悠远。
“封擎肃竭力阻止,却惹得皇上百般不满。
不过碍于我的面子,皇上并未处置他。
可帝王的忍耐终究有限,一年之后,他还是被派遣上了战场。
他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陆飞鸢喉咙发干,心脏都因为这些黑暗的过往收紧了起来。
“父亲也是不敌羌族吗?”
长公主唇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缓缓的吐出四个字:
“通敌叛国。”
陆飞鸢震惊的睁大眼睛:
“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通敌叛国。”
陆飞鸢只觉太过荒谬。
“怎么可能?父亲是平南侯,他以军功封侯。
若不是对大周一片赤胆忠心,又怎会在战场上拼命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