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隐说起平南侯的模样,不像是作假。
之前,邹氏也说过,我不可能真正的报仇。
原本,我觉得她指的是皇帝,可结合沐隐的话,这其中,说不定还有这位平南侯。”
陆羽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最后查到定国公府一案,真的和平南侯有关呢?
小师妹,你又该如何?”
陆飞鸢沉默片刻,轻轻的摇摇头。
“我还没想好。”
陆羽轻叹一声。
“原本你只是想假意成婚,气一气宋之舟。
明明有那么多名册可选,却偏偏看中了早已经被排除在外的楚聿辞。
若早知道会有这么多的风波,当初……”
陆飞鸢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大师兄,我只是还没想好,又不是后悔了。
别说,我相信高宗皇帝的眼光。
退一万步,就算平南侯的确和定国公府的案子有关。
我也不会因此迁怒长公主和宸王。”
“不怕世人议论你是非不分?”
陆飞鸢笑着摇摇头。
“也许,在旁人看来,如此的确是非不分。
可我无法无视真心,母亲疼爱我,宸王亦是一片赤诚。
我身为受益者,不能一边享受着他们的好,一边往他们身上扎刀子。”
陆羽柔和一笑,看向陆飞鸢的目光,带着真切的赞赏。
“小师妹果真是长大了,让我这个大师兄都心生敬佩。”
陆飞鸢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大师兄就不要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