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解了毒,一定要想办法报复回去。
陆飞鸢开口催促。
“快去吧。”
“知道了,记得说话算话,我把东西给你拿回来,你帮我解毒。”
“没问题。”
沐嫣然转身就走,走出去没几步,就遇到了惊慌失措的侍女。
“慌慌张张做什么呢?”
侍女看到她,仿佛见到鬼一般,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奴婢……奴婢……”
沐嫣然没有耐心。
“我父亲可在客房里休息?”
“是,沐大人在男宾的东面客房……”
问清楚之后,沐嫣然转头就走。
而此时的前厅,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陆飞鸢和崔宜秀离开之后,流筝便死死地看护住了那一桌菜肴。
四皇子府的侍女上前想要将东西撤换,被她坚决制止。
四皇子面色很是难看,直接找楚聿辞的麻烦。
“楚聿辞,长公主府的侍女这般没有规矩吗?
一个贱婢,也敢在本皇子的府邸中耀武扬威?”
楚聿辞心情很差。
他思量着陆飞鸢刚才离开的时候,为什么都没给他留个眼神?
搞得好像他这个夫君,没有崔什么秀一个外人重要似的。
什么?
崔什么秀是女的?
女的也不行,活的、能喘气儿的都不行!
本就心情郁闷,听到四皇子的质问,他越发烦躁,毫不留情地便开口回怼:
“这么着急,搞得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