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鸢了然。
“看来我猜对了,要不然,你也不会一进门,就质问我为何要害你。
可你也不想想,本王妃要你跪着,你敢站着吗?
若真想弄死你,还用得着设下计谋?那不纯属浪费?”
沐嫣然很想反驳。
可想到她们彼此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那也不可能是三皇子妃,她对我很好,还让我叫她三嫂。”
“她是不是在你前来找我对峙的时候,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离开新房不吉利,最好还是吃个福饺避讳一下?”
沐嫣然瞪大了眼睛。
她说的全对!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知道?”
她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是谁告诉你的?”
她收到消息,立马就过来了,中间根本没有耽搁。
陆飞鸢安排的人有多大的能耐,可以这么快的探听消息?
沐嫣然心中满是恐惧。
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必问了。
你还有一刻钟就没命了,还是想想留下几句遗言吧。”
沐嫣然不想相信,可胸口的疼痛越发剧烈,像是骨头消融了一般。
“你……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想利用我?”
陆飞鸢和她,都恨不得对方死,绝对不会好意提醒的。
“这会儿倒是聪明些了。说起来,四皇子和你一样的蠢。
对大皇子这个亲兄长百般防备,反到去相信三皇子那等奸佞小人。
将自已的府邸,变成了三皇子对付我和宸王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