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被恶心的不行,不过到底是帝王,比一般人要镇定。
“无妨。”
朱嬷嬷连忙给皇后端来了茶盏,却被皇后摆手拒绝。
她现在可不敢喝茶,唯恐再听到沐丞相口中那惊世骇俗之语,一不小心吐出来。
太医近距离受到攻击,诊脉的手都开始抖了。
好一会儿,才把脉象诊断清楚。
“回禀皇上,沐丞相最近有些心浮气躁,以至于火气攻心,导致睡眠不安。
加上手臂骨折迟迟未恢复,脾胃也不合,食欲不振,身体消瘦……”
沐隐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太医,就只有这些症状吗?”
“难不成这病的还不够多?”
沐隐神色癫狂。
“我的意思是,我父亲如此反常,难道不是有人用药控制?”
太医瞪大眼睛。
“什么样的药,还能控制人的心智,查找不出任何异常?”
沐隐脑海中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同心蛊。
蛊虫不同于药物,潜伏在人的血脉当中,诊脉根本查不出异常。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堂而皇之,给楚聿辞身上下蛊。
只是没想到,楚聿辞身上的同心蛊完全没有起效。
难怪毒婆子失踪了。
他还以为,这狡猾的老太婆是觉得沐家势微,没有油水可捞,所以逃走了。
没想到,竟是被陆飞鸢和楚聿辞控制了。
“是你们!你们怎么敢?”
陆飞鸢身体笔直的立在原地,殿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将她衬托的宛若天上神女,纯净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