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们当初还信了,觉得沐丞相没有私心,称得上是为官的典范。
现在看来,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官员们指责不断。
沐丞相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不断的摩挲着自已的手指,心中怀念着的,是刚才与那名红衣女子肌肤相触时的悸动。
他越来越渴望见到那人,甚至觉得眼前着对质太过冗长,耽搁了他见心上人的时间,恨不得一切快些结束。
好在,他还没有全然失了理智。
“皇上,不是这样的,微臣养了沐隐二十年,对于这孩子的品性了解的十分清楚。
他绝不是那等心肠歹毒之辈,所以才断定里面肯定有误会。”
言官们觉得沐丞相是得了失心疯,完全不可理喻。
“皇上,沐丞相年迈体弱,已经失了为官的中正之心。
依微臣之见,他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丞相之职。”
皇帝看向沐丞相,眼底带上了一丝不悦。
“好了,证据确凿,没有可辩驳的余地,沐丞相就不必再说了。”
沐丞相面如锡纸,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苍老。
皇帝叹息一声:
“这人生四大悲之一,便有老年丧子。
沐丞相为官多年,始终都是兢兢业业。
今日这般境遇,朕看了,也实在有些不忍。”
官员面露动容之色。
“皇上仁善,见不得旁人凄苦。”
“是啊,也许是朕上了年纪的缘故,心也软了。”
陆飞鸢微微低垂着眼眸,心中无比嘲讽。
对皇室忠心耿耿的定国公府,为大周朝立下赫赫战功的温家军,皇上不是说放弃就放弃了?
如今,沐隐不过是罪有应得,他却不忍起来?
皇帝感慨了几句,本意是想让长公主接过话茬,却不想,长公主专心致志的品着茶,丝毫不关心对沐隐的处置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