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扎,却被护卫死死的钳制住手臂,根本无法逃脱。
青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王爷,属下手滑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今天有些手酸。”
楚聿辞勾了勾唇角。
“回头去领五十两银子,找个大夫仔细瞧瞧。”
“是。”
青鳞两眼直冒光,再次拿了只铁公鸡放在炉火上烧,一副还想多挣点的模样。
毒婆子快疼死了,再不敢耍弄任何心思。
“王爷,奴婢知错,再不敢说半句谎话了。
王爷有任何吩咐,老奴万死不辞!”
楚聿辞漫不经心的开口:
“不必这么紧张,本王专程过来,是有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
毒婆子快速地吞咽着唾沫,剧痛之下,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喜事?”
她都沦落到这等田地了,还能有什么喜事?
“自然是喜事,本王想跟你说门亲事。”
毒婆子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亲……亲事?”
她这一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能说亲事?
“不错,你觉得沐丞相如何?”
毒婆子张大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
楚聿辞面上笑意更浓。
“瞧你都高兴的说不出话了,想来对这门亲事是极为满意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毒婆子回过神来。
“王爷,奴婢身份低微,哪敢攀附沐丞相?”
“若真正喜欢一个人,又岂会在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