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仗着有父亲这层身份,好歹还能压制陆飞鸢。
如今好了,她不开口说出免礼二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沐丞相隐约感觉自已走了一步错棋。
陆飞鸢朝着沐焱和沐氏族老们点了点头。
“本王妃虽然已经和丞相府没了关系,但诸位年长,我到底也该称呼一句长辈。
今日请诸位一并前来,是有些事情,想劳烦诸位做个见证。”
楚聿辞站在陆飞鸢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始终温柔而坚定,摆明了是来撑腰的。
一众沐氏族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即便有心中不情愿的,面上也都带了笑。
“宸王妃客气了。有什么需要我等帮忙的,尽管吩咐就是。”
以往能以长辈的身份自居。
如今,便只能客客气气的区分尊卑。
沐晋源,果真是吃错药了。
“皇上的旨意,想来诸位都已知晓,命令邹氏补全我母亲的嫁妆,另外赐死。
这首先要见证的,便是第一件。
我母亲的嫁妆找回来了一部分,其余的部分虽未找全,也折算了银两。”
话音落下,陆飞鸢便命人拿出两份单子,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份是温氏原本的嫁妆单子。
另外一份则是她整理出来的,后罩楼里的东西。
两相一对比,很容易便能看出来,欠缺的东西近乎有一半。
许多沐氏族老神色严肃,唇角抿出了一抹不悦的弧度。
他们只知道邹氏动了温氏的嫁妆,却不知,竟是快将其给掏空了!
沐晋源这个丞相是怎么当的?
竟不知道要约束家眷、管理内宅吗?
也难怪宸王妃动了这么大的怒,非要喊打喊杀。
邹家的人并未出面,只派遣了管事送了银两过来。
送来的银两,还比原来约定的数目,多出来了两万两,明显带着赔礼之意。
陆飞鸢现在还腾不出手来和邹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