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卫们冷笑一声,转头继续尽职尽责的把守。
邹氏院子里的侍女、嬷嬷们已经慌的六神无主。
只想着该如何为自已争取到一个好的下场,谁都没想过去扶地上的邹氏。
朝堂上讲究,一朝天子一朝臣。
后院之中,同样也要分个眉眼高低。
邹氏已经完了,整个相府被宸王妃压制的死死的。
他们今日搀扶邹氏,若传扬到宸王妃的耳朵里,记恨上她们该如何是好?
她们这等下人,可经不起宸王妃一指头碾的。
邹氏再次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刺眼的阳光。
怎么会有阳光?
她动弹了一下,浑身僵硬的厉害,也疼得厉害。
感知到了疼痛,才确定自已还活着。
她强撑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已竟躺在院子门口。
除了门口长公主府派遣过来的护卫,她的院子里极为安静,竟是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昨夜的情形出现在脑海,强烈的恐惧感再次席卷全身,让她的心底无比的焦躁。
“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
她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最后只能自已爬起来,再次试探着往院子外面走。
女护卫们换了一批,却同样不假词色。
这次却没有和邹氏说一句话,只是拔出长刀不让她出去。
“昨天晚上守在这儿的人呢?她们说的是假话,对不对?
是陆飞鸢挟私报复,趁着相府一片忙乱,故意说出那种话来吓唬我,是不是?
她想要用这样的消息,来把我彻底逼疯!”
女护卫们面无表情,眼神都没有什么波动。
邹氏变得歇斯底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