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您这是……”
沐隐强撑着没有昏迷,身体却抖得厉害。
有血迹正顺着衣袍,滴滴嗒嗒的落下来。
明明是酷暑盛夏,他却感觉浑身冷的厉害,牙关都打颤,像是有寒意从骨头里冒出来。
沐丞相看了他一眼,到底不想认命。
“门口很快就会有进军过来把手,找个人去打点一番,至少请个大夫过来。”
沐隐的脑子还是极好用的。
如果不是不了解过去之事,触了皇上的霉头,也不会被罚的这么惨。
他得把人保住,也好让他成为沐家东山再起的助力。
“禁军?”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禁军?
相府的下人们一片惊慌失措,可看着沐丞相难看的脸色,一个字都没敢多问,低着头领命去了。
沐峰在一旁,发出一阵嗤笑。
“哈哈哈,咱们相府如今的境地,什么大夫敢过来?又不是嫌弃自已命长。
不对,还有一个,就是之前邹氏请了,帮我看诊的那个。
那庸医有把柄在咱们手上,不敢不从。
就是不知道二弟的命够不够硬,能不能在那大夫手上活下来。”
下人们都惊呆了,觉得沐峰像是疯了,他怎么敢用邹氏来称呼夫人,那可是他的嫡母啊!
沐丞相面上闪过一抹怒火。
“你这个小畜生!”
这孽障今天竟敢拿鞋底子抽他的脸,这笔账他还没算呢。
沐峰也受了重伤,一脸血乎乎的。
他毫不介意的把脸往前凑了凑。
他现在是格外的狗仗人势:
“你打,你今天打了我,明日我就到门口去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