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丞相对这些事是了解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沐隐,住口!皇上,犬子年幼,只知卖弄小聪明,请皇上饶恕他不敬之罪。”
皇帝的目光宛若寒冰。
“你都说了是不敬之罪,竟还妄图让朕饶恕?”
沐丞相冷汗流的更多。
“皇上……”
“沐隐是吧,记性这么好,那接下来就好好记住,每一个板子是如何挨的。
把他拖下去,杖责五十,而后,跪在大殿门口,背诵经文十卷。
有一个字错漏,便多加一板子。”
“是。”
沐丞相大惊失色。
这一个不好,沐隐的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皇上……”
皇帝一个冷眼扫过来。
“朕还没有问你的罪呢,你还在这儿一个劲儿的求情?”
“微臣该死!”
皇帝勃然大怒。
“堂堂丞相,动用原配夫人的嫁妆。
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天下百姓议论纷纷。
说朕的朝堂之上,养的都是些无情无义、贪婪成性的官员?”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差点没将沐丞相的脊背压断。
他现在除了请罪,说自已该死,别的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沐嫣然本还怨恨沐丞相狠心,觉得他毫不犹豫地便舍弃了她的生母,太过冷血。
如今看到这番情景,怨恨瞬间化成了恐惧。
没了母亲,她好歹还是丞相府的小姐。
可若是没了父亲,她的处境,比之沐婉婉好不到哪里去。
她快速思量着对策,最终只想到陆飞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