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鸢扶着长公主走出了火场的范围,看向被放置在路边的那具焦尸,面上顿时露出愤怒之色:
“你说这人啊,他该死!”
一言激起千层浪。
沐嫣然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姐姐,你说什么呢?
他是我们的大哥啊,是我们血脉相连的手足。
你怎么能这般冷血呢?”
陆飞鸢眉心微蹙。
“什么大哥?他也配吗?他不过是个……咳咳……”
话说到一半,她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沐嫣然借机抢话。
“姐姐,你实在太过分了。
你一直强调嫡庶有别,瞧不上大哥这个庶子。
可庶出的子女也是人,怎容你肆意残害呢?”
陆飞鸢眉心皱得更紧,她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了沐丞相。
“父亲,你都不帮女儿说两句话呢?”
沐丞相满眼的纠结、痛苦。
陆飞鸢获罪已经是板上钉钉,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楚聿辞。
唯有拿捏楚聿辞,才能确保陆飞鸢必死。
因此,说话也就急了些。
“飞鸢,你想让父亲如何帮你说话呢?被你害死的,也是我的儿子啊!”
沐嫣然暗中拱火。
“是啊,姐姐,你就老老实实的认罪吧。”
“呵,呵呵。”
陆飞鸢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她瞥见旁边马匹边挂着的马鞭,大步走过去拿起来,猛地朝沐嫣然的方向抽了过去。
沐隐反应迅速,上前护住沐嫣然,一把握住了鞭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