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当成低贱的侍女用。
她身边的贱婢,看我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笑话。”
“住口!你若还想和宸王有个结果,就按照你二哥吩咐的去办。
你若不想,那我索性也不管你了,随便你折腾去吧!”
沐嫣然慌了,连忙拽住了邹氏的衣袖。
“母亲,我错了,您别生气。
我也只是给陆飞鸢一个教训,放了些毒蛇罢了。
她精通医术,死不了的。
而且,我已经让人将沐峰引了过去。
真的出了事情,也是他顶着。
正好,您不是也嫌弃他丢人,还要花银两白白养着吗?
一并除去,省得碍眼。”
邹氏神色有些动摇。
“你确定,不会牵连到咱们身上?”
她不想在这个关口,节外生枝。
“自然确定。”
“好,那待会儿,母亲陪你一起过去瞧瞧。”
母女两人一起等,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有人过来禀报。
最后耐不住,一起来到了清凉台。
此处一片安静,守在外面的侍女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有风吹过,带起阵阵凉意。
沐嫣然紧张的后背出汗,被凉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后背,冰冷、黏腻。
邹氏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示意了一下李嬷嬷。
李嬷嬷上前将大门推开。
倏地一阵穿堂风吹来,一条轻纱迎面飞来,透过薄纱,还能看到似乎有黑色的长条状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