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府中接连出了这么多的事,您该早些通知孩儿的。”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陆飞鸢,竟这般的难以对付。”
“父亲,您错了。”
沐丞相眉心皱了皱,苍白着脸色望向沐隐。
若是旁人这般说,他必定雷霆震怒。
可面对着沐隐,他却下意识的开始反思。
“错在何处?”
“您和母亲,何必执着于亲手杀了陆飞鸢呢?”
沐隐冰冷的眼神中带着锐利的寒芒。
“您和母亲也好,三皇子以及沐答应也罢,全都有劲用错了地方。
从外部重重施压,反倒让陆飞鸢和长公主府更加紧密地联合在了一起。
陆飞鸢背靠灵医谷,在江湖上极具声望。
长公主府有皇上的宠爱,在朝堂上也是风头无两。
这两者相结合,谁人是对手?”
沐丞相思索了一瞬,沉重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两者互惠互利,反倒越发的蒸蒸日上了。
尤其是这一次的赈灾,长公主府历来不问世事,本来已经惹的一部分官员心生不满。
觉得长公主府承受了皇上太多的宠爱,却没有为大周朝做出多少贡献。
可此事过后,长公主府声望大增,陆飞鸢这个宸王妃也变得实至名归。
就连宸王,再无人议论他多么纨绔,反倒都说他福气好……”
刚开始,沐丞相也是想过要拉拢长公主府的。
可是恒安长公主油盐不进。
不仅如此,还因为温氏过世之后,他短时间内迎娶了邹氏而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