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隐打头,带领着其他人行礼问安。
“见过宸王妃。”
低沉的声音带着浑厚的质感,如他整个人一般,冷的压迫人心。
陆飞鸢目光淡淡的扫过,随即朝着床边落去。
“跪下!”
一声清喝,惊呆了房间中的所有人。
沐嫣然不敢置信的抬头,满目谴责的望着陆飞鸢。
这小贱人说什么?
跪下?
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陆飞鸢目光无比的冷冽,一双清澈的桃花眸,宛若冰泉,直直的望向沐隐。
主心骨?
领头羊?
那她就先领教、领教,此人到底有几分城府!
沐隐微愣的片刻,坚毅的面容越发冰冷了几分。
他膝盖弯曲,单腿跪在了地上,脊背却挺的笔直,带着一股宁折不弯之气。
“不知我等犯了何错,惹的王妃如此愤怒?”
陆飞鸢冷冷蹙眉。
“不知道犯了何错,那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陆飞鸢带着人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沐丞相,修长的睫毛低垂,带了几分伤心之意。
“来人,快些帮沐丞相好好诊治。”
“是。”
外面跟过来的大夫呼啦啦地涌入房间,将沐嫣然等人都给挤开了。
十几个人轮番着诊脉,然后便聚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讨论药方。
邹氏根本就不信任陆飞鸢的人,眼看着自已的儿子、女儿都在地上跪着,更是恨得心头滴血。
“飞鸢啊,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