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的空地上,苏国师正躺在摇椅上,手里握了本书册,似在闭目养神。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眼睛却没睁。
“福伯啊,让你做的人参炖鸡好了吗?”
楚聿辞有些难以置信。
“师父都吃上人参炖鸡了?”
一般这个时候,师父不应该在纠结是喝凉水,还是喝西北风吗?
摇椅蓦然一停,苏国师猛地睁开眼睛。
一看到陆飞鸢,原本悠闲的神色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他似有百般不满,可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只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
“哼。”
楚聿辞觉得十分新奇。
师父怎么突然转性了?
“傻愣着做什么?自已身上有伤,不知道找个椅子坐啊?自已不心疼自已,谁还能心疼你?”
福伯端着一个大大的砂锅走过来。
见到楚聿辞和陆飞鸢,满脸灿烂的笑意。
“奴才见过宸王,见过王妃。”
陆飞鸢笑着免礼。
“福伯不必多礼,阿旺书读得怎样?”
“托王妃的福,我那不成器的孙儿也能进文礼书院,有了夫子耐心教导,读书比以往上进;额了许多。”
“那就好。”
文礼书院是大周朝最大,也是最好的读书圣地。
每年想要进入文礼书院的人,犹如过江之鲫。
选拔弟子却极为严苛。
虽不问身份,却要求读书上进,品性端庄,且还要有一技之长。
据他所知,福伯的孙儿应该是不够资格的。
是鸢鸢暗中帮忙了吗?
苏国师脚尖不耐烦的点了点地面。
还不等他发作,国师府的厨娘、园丁、护卫、车夫……纷纷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