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天赶路,夜晚又被惊扰,面上带了明显的疲倦和不悦。
看到三皇子满脸焦急的匆忙赶来,眉心多了一抹皱痕。
“父皇,”三皇子一进门便跪在了地上,“儿臣有罪,方才奉命巡查各处,这才得知,宸王妃竟然下山了。”
皇帝看向了紧跟着走过来的楚聿辞。
“宸王妃为何会下山?”
楚聿辞神色镇定。
“回禀皇舅舅,母亲扭伤了脚踝,鸢鸢临睡之前清点东西,
发现给母亲制作的膏药竟被误装进了药箱,一并带到了山上。
她放心不下,唯恐耽搁了母亲的脚伤,所以决定下山将东西送回长公主府。”
三皇子一脸的不解。
“堂弟,弟妹是不是太过小题大作了?
姑母身边有那么多太医守着,自然不缺膏药。
用得着大半夜的下山吗?”
楚聿辞神色平静,瞧不出丝毫异样。
“母亲和鸢鸢关系如同亲生母女。
母亲脚踝受伤,鸢鸢时刻挂念。
这份孝心,便如同堂兄你对皇舅舅一样。
若是皇舅舅有需要,你也会觉得小题大作,不愿意亲身侍奉?”
三皇子眯了眯眼睛。
“自然不是,父皇有任何差遣,我这个做儿子的必定赴汤蹈火。”
“那不就是了,”楚聿辞冷冷望着他,“鸢鸢担心母亲,决定亲自把东西送回去,又唯恐耽搁了明日的祈福,惹得皇舅舅不悦,所以让我在山上等着,代替她上香。她说了,会尽快赶回来。”
三皇子笑了笑。
“原来如此,堂弟不要怪我多想,主要是外面有盗匪作乱。
且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不知道感念皇恩,被朝廷追捕多年未果。
不仅有本事在身,且对官府极为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