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辞心中越发的不舍。
他不敢再做耽搁,生怕自已后悔。
“好,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陆飞鸢点点头,看向等候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流筝。
“流筝,你留下,如果实在把控不好局面,联系三师兄的人。”
“是。”
陆飞鸢虽心急如焚,却还保持着理智。
不仅带上了各类药粉,还换了一身更加方便骑马赶路的男装。
纸条上写了不许声张,为了确保温影的安全,她便带了人从后山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色宁静,虫鸣清脆,山泉水流过溪涧,叮咚悦耳。
靠近后山的一处僻静禅房,沐丞相和三皇子正在对弈。
烛火微微摇曳。
三皇子捏着白子,却久久没有落下。
沐丞相抬眸,原本便深邃的眼窝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殿下,您的心不静。”
三皇子干脆将棋子扔在了棋盘上,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了一抹晦暗。
“舅舅,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
不仅仅是我,还有母妃,频频受挫。
原本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眼看着就要上去了。
最后的结果,却是骤然摔下……”
之前,他在朝中声望赫赫,备受爱戴,还被盛赞有高宗皇帝之风。
他的母妃高居皇贵妃之位,只等着皇后咽下残留的那口气,便可入主中宫。
现在倒好。
他在万珍楼拍卖中成为了笑话。
之后想要报复陆飞鸢和楚聿辞,联合着钦天监正使搞出了个妖星的名号。
最后,这妖星没能困住两人,反倒困住了他的母妃。
“殿下,若登高者必自卑,若涉远者必自迩。
攀登绝境之时,往往最后几步,是最容易松懈,也是最容易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