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握着长杆的手紧了紧,恨不得用手中的杆子,把孔雀开屏的楚聿辞直接给穿起来,甩到空中挂个三天三夜,好好的晾一晾他那个恋爱脑。
“楚聿辞!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值钱了!”
楚聿辞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
“是师父你没眼光,鸢鸢可说了,我是无价之宝。
您老人家还是继续种花吧,徒儿我要忙正事去了。
如果有人问您,可不要说漏了嘴,就说我今天一天都在您的国师府。”
苏国师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
“正事?”
楚聿辞扬起凤眸,清冽的光芒自瞳孔中一闪而过。
“嗯,帮我家鸢鸢出气啊!”
苏国师差点气个仰倒。
“你是不是傻。
陆飞鸢让你来国师府,而不是陪着她一并前去沐家。
就是不想让长公主府,牵扯到她和沐家的关系中。”
楚聿辞懒洋洋的开口。
“我知道啊。”
“你知道了还掺和?”
“师父,鸢鸢心疼我,才不想让我涉及到这些复杂的关系当中。
可我若真的不闻不问,又怎配做她的夫君?
夫妻之间,便是要互相体恤,互相心疼。
她做的足够好了,现在该我来了。”
丞相府。
丞相夫人被气的心口疼,回了自已的院子休息,再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