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要纠正,却又唯恐心急吓到了她。
只能在这种时候,偷偷摸摸的占点便宜。
陆飞鸢睁着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向上打量着楚聿辞。
“我夫君才不会没,我夫君长命百岁。”
楚聿辞蓦地停下脚步。
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
浓浓的喜悦在胸腔内来回冲撞,让他欣喜雀跃。
“既然如此在意你家夫君,以后就再不许提和离的话。”
陆飞鸢皱了皱鼻子,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路上了马车,落下车帘。
陆飞鸢只觉得视线突然黑了。
“谁把蜡烛给熄了,快些点起来。”
楚聿辞连忙点燃了烛火,刚一转身,就对上了陆飞鸢凑近的面容。
呼吸交错,散发着盈盈暖意。
有烛火映照,陆飞鸢终于能够看清楚聿辞的面容了。
然后她便慌忙的往马车的角落里躲了躲,口中念念有词。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楚聿辞不明所以,生怕马车晃动磕到了她的脑袋,凑上前去,想要把她抱过来。
陆飞鸢连忙抬手制止。
“你别过来!”
“怎么了?”
陆飞鸢缩了缩。
她之前喝醉不做人,已经占了宸王两次便宜了。
事不过三,她必须得控制自已。
“很危险。”
“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