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瞬间恼羞成怒。
“滚滚滚!带上陆飞鸢,赶紧离开国师府!”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飞鸢看到苏国师暴躁的样子,还以为他要打架。
皱着眉心,略有些摇晃的站起身来,一手按住了左侧手臂上的袖箭。
楚聿辞抬手一捞,径直将人捞回怀里。
“鸢鸢,你要做什么?”
“他想打你,我给他来一下!”
苏国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
虽然有些对不住自家师父,可楚聿辞心里却美得不行。
“鸢鸢,没事的。”
陆飞鸢随手摸出一包药粉。
“一箭射死太血腥了吗?那给他喂包穿肠散。”
苏国师眼睛瞪得更圆了,出尘的形象根本维持不住。
“动不动就用毒药,真不愧是随了你师父!”
陆飞鸢皱起了眉心。
醉酒让她脑袋嗡嗡作响,隐约只听到了师父两个字,和他那不善的语气。
“骂我师父?换包更毒的!包死!”
苏国师被气的手都发抖了。
“把她带走!赶紧带走!
灵医谷的女子,就是我的克星!”
楚聿辞连忙抱着陆飞鸢快步离开了。
苏国师仍旧在生气。
“福伯,去大门口竖块牌子,就写:楚聿辞和陆飞鸢与狗,不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