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通知被害女子的家人。
一来是觉得不平,二来则是想看一下相府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沐丞相是她血缘上的父亲。
她虽然没有认回丞相府的打算,可对这个父亲,还是想了解一下他究竟是什么为人的。
如今看下来,却只觉得失望。
陆飞鸢回到旖霞院,正准备给果树苗松松土,就听下人禀报。
“王妃,安阳伯爵府的郑管家来了。”
她当初给这位郑管家出了主意,他完成的极好,现在应该得了自由身。
“去告诉他,不必来道谢,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
“奴婢跟郑管家说了,不过他说是有要事,特意前来向王妃禀报。”
陆飞鸢放下了小铲子。
“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郑管家被人领着走了进来。
他弓着身子,头都不敢抬,一路来到了会客的正厅,眼角的余光隐约一瞥,便看到了端坐在上首处的陆飞鸢。
她一身绯色襦裙,裙摆上绣着一簇簇金色的海棠。
只一眼,他便连忙跪在地上。
“奴才见过宸王妃。”
陆飞鸢声音安然而沉静。
“起来吧,郑管家,我听闻,你已经带着人,从安阳伯爵府离开了?”
“是,多亏了有王妃的指点,奴才等人才得以脱离苦海,有了条活路。”
“既然有了活路,今后好好活便是了,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何事?”
郑管家神色略带了些慌乱,听到陆飞鸢的问话,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