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明日一早,我和鸢鸢心胸狭隘,私下报复孤苦无依老嬷嬷的流言,可就要满天飞了。”
楚聿辞点点头。
“母亲放心,丞相府和那位沐皇贵妃,应该无暇做别的事情了。”
“鸢鸢也累了,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
仵作验尸要在官府进行。
第二日,陆飞鸢早早醒来,却发现楚聿辞没在房间里,正想要让人去问问,流筝就送来了消息。
“小姐,今天一早,府衙那边派了差役送来的,说是专门誊抄的仵作验尸结果,您过目。”
陆飞鸢接过。
“……竟然真的是秋毫。”
一根细如牛毛的针,随着血脉流转。
这样的手段,简直防不胜防。
流筝道:“小姐,今天外面可热闹了。”
“热闹?”
“是啊,昨天宴会的事情,不知道怎得传扬出去了。
有议论宋之舟神经病的,更多的则是说那牡丹祥瑞。”
陆飞鸢合上纸张,起身洗漱。
“皇后娘娘身体恢复有望,恰逢牡丹花提早开放,算得上是祥瑞之兆。”
流筝摇头。
“不不不,小姐,不是说这个。而是都在传,牡丹花提前盛放,是因为皇贵妃。”
“皇贵妃?”
“是,说她乃是花神转世,她举办亲蚕礼的时候,作了一首专门夸赞牡丹的诗。
所以,今年的牡丹,才开放的格外的早,预示着,皇贵妃有母仪天下之姿呢。”
陆飞鸢洗脸的动作顿了顿。
“她这么想不开吗?”
这流言,放在皇后行将就木的时候,极有可能将皇贵妃朝着皇后的位置推上一把。
可现在,皇后的身体有了起色,她却传有母仪天下之姿,可就是心存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