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夫人倒是回了一封信,只说要照顾夫君腾不开手,让人送来了好几卷经书,说是能帮着祈福,让安阳侯夫人早日好起来。
安阳侯夫人气的当场将经书撕了个粉碎。
“送这劳什子的玩意有什么用?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
真当我看不出来,他们两口子就是故意和我们撇清关系?”
安阳侯夫人气的咳嗽起来。
换做以往,早就有嬷嬷和侍女贴心的端茶水、拿痰盂、送帕子、拍后背了。
现在……
下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她冷眼看向沐婉婉。
“都不知道要给婆母奉茶吗?”
沐婉婉正发愁着今天到底从里能弄来点银两。
听到这话,心中怒火上涌。
“母亲,今时不同往日,您多将就一下吧。热水还没烧好呢。”
从前奴仆成群,要什么东西都是一声。
如今,想喝口热水,都得先想办法去买柴。
更可恨的是,还买不到。
安阳侯夫人一拍桌案,怒视着沐婉婉。
“好,好,不愧是丞相府的小姐,竟是这般侍奉婆母的。”
沐婉婉满心不耐。
“我在丞相府学的规矩,也没有说嫁到侯府,还要亲自帮忙去劈柴烧水!”
安阳侯府就是个空架子。
宋之舟也远没有外面传扬的那般才华横溢。
这母子两人,就是个骗子!
安阳侯夫人怒极:“你这是忤逆不孝。”
“儿媳不敢,母亲别动怒了,多看看佛经,若是再犯了旧疾,怕是真的要去熬药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