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做什么?平白让人听了晦气。
再者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强求不得。
你那弟弟也治疗了许久了,既然不见成效,还是早些认命的好。”
“世子夫人,求求您发发善心……”
沐婉婉烦躁着呢。
她现在,一心只想和宋之舟缓和一下关系。
“把她拖出去。”
沐婉婉亲手倒了茶,送到宋之舟手边。
“之舟哥哥,你身上可好些了?”
想起沐婉婉那一脚,宋之舟仍旧心有余悸。
加上醒来后得知,那株海棠花树被掘了根,他便知道,暗算他的,必定是楚聿辞和陆飞鸢。
可没有任何证据,又被禁足,就只能待着生窝囊气。
对沐婉婉,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
“走吧,母亲说要把中馈交接给你,你带上人,跟我去领钥匙。”
“真的?”
沐婉婉喜出望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安阳侯府即便是落魄,那也是有不少田庄、铺面的,只要她经营好了,何愁补不齐自已的嫁妆?
“我必定不辜负母亲的信任,好好管理府中。”
安阳侯夫人已经醒了,三天的药喝下来,她感觉却没有陆飞鸢在时,给她用的药效果好。
“见过母亲。”
“嗯。”
安阳侯夫人指着屋子里摆放的一箱箱账册,看向沐婉婉。
“想来,管理中馈的事情,之舟已经和你说了。”
“是,夫君已经说过了。”
“账册,各个库房、庄子之类的药材、地契都在这里,你看着验收一下吧。”
沐婉婉含笑道:“之前都是母亲管账,必定没有什么错漏之处。”
就算有,她也不能当着婆母的面直接查账吧?
不过,安阳侯府人口简单,想来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