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些丝线,做做女红。”
“鸢鸢真是心灵手巧。”
“殿下才是乐学上进。”
两人带着人出了门,一左一右,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拐过了街口,看不到彼此了,楚聿辞面上的笑意消散。
青鳞停下脚步:“主子,去哪个书局买书?”
“去刘铁嘴家!”
“您去左都御史家干什么?之前,您给他气的嘴上起泡,他说了,这辈子不想见您。”
楚聿辞眼底泛寒光:
“唠唠家常。”
那宋狗一大早来给他添堵,以为别人看不出他的目的?
不就是看不得他和鸢鸢好吗?
呵,也不打听、打听,论给人添堵,他才是祖师爷!
不过,这话不能跟鸢鸢说。
他在鸢鸢心中,可都是美好的形象,怎么能让她知道,自已小肚鸡肠、喜欢暗中告黑状呢?
另外一边。
流筝看向陆飞鸢。
“小姐,您要买什么丝线?”
陆飞鸢拿出一块代表身份的玉牌。
“你还不知道吗?让我拿针扎人可以,绣花那不是要命吗?”
“啊?那您干什么去?”
陆飞鸢将牌子擦干净。
这牌子代表了灵医谷,她很少动用。
可那宋之舟和沐婉婉属实恶心。
她自然要同样恶心回去才行。
“报仇!”
至于为什么没有明说?
假意成亲,算是麻烦楚聿辞良多了,总不好继续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