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您过分,只能说是意料之外的缘分。
等等,小姐,您和宸王殿下不是成婚了吗?您怕什么?”
睡自家相公,天经地义。
她家小姐没有错!
陆飞鸢还是觉得不对。
“我之前,打算的是报复完宋之舟,就跟宸王和离的。
可现在,我竟然毁了他的清白,着实是不像话。”
“小姐,宸王殿下他……他不是不行吗?”
“我……”说起这个,陆飞鸢越发的羞愧了,“我给他扎好了,然后才……”
流筝咽了口唾沫。
果然,自家小姐还是那副有困难,克服困难也要上的性子。
“小姐,您帮他治好了顽疾,检查一下治疗效果,怎么了?
宸王反倒应该备下厚礼谢您呢,您这是认真负责,才不是被贪图美色。”
“还能这样说吗?”
流筝用力点头。
“总之,小姐,您没错,不用自责。”
小姐永远都是对的!
陆飞鸢叹了口气。
“罢了,快帮我梳头,该去向长公主请安了。”
昨天晚上已经错的离谱,今天的规矩不能再乱了。
“是。”
陆飞鸢梳好了头发,简单的给自已上了个妆。
她刚收拾好,换过衣衫的楚聿辞便赶了过来。
他换了一身苍青色长袍,衣襟之上,绣着鸢尾花。
换下了华丽的赤金发冠,用了和衣衫更为相称的白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