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夫人喝了药,憋气的状况缓解一些,只是脸色依旧无比的难看。
她靠在床头,面上一片凶恶。
“之舟,我现在这模样,都是陆飞鸢那个小贱人害的!”
宋之舟坐在床边,轻声安抚着她。
“母亲,您刚喝了药,情绪不能太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都被陆飞鸢给骗了。
她必定早就暗中和宸王勾搭成奸,所以才故意隐瞒身份,逼迫你做出选择。
然后转过头来,到宸王和长公主面前,做出了一副自已被辜负,受尽了委屈的贱人模样。”
宋之舟皱了皱眉。
“应该不能吧,她……”
“你没瞧见宸王今日高兴的样子?
若不是早就和陆飞鸢有私情。
他怎么可能说娶,就娶了她?
你被人耍了,还不自知呢!”
宋之舟回忆起宸王的表现,脸色越来越阴沉。
“难道……她真的和宸王早就认识?”
安阳侯夫人冷笑一声。
“以前那陆飞鸢在你面前表现得清纯,背地里指不定如何放荡成性呢。
让她嫁给你,就死活隐瞒着身份不说。
到了宸王那,就拿出那么多东西贴上去。
一下子收那么多贺礼,也不怕有命收,没命花!”
沐婉婉听着,觉得眼下就是个机会。
“今日看到宸王的表现,我也觉得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