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金币。”林克将那枚金币拿出来,“叮”一声也扔进大锅。金币瞬间被血水浸泡。

他开始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用止血创口贴黏住伤口,幸好他在背包里准备了这个。伤口简直立刻就停止了流血,这点伤和兰德公爵的比起来,还是太小了一些。

“开始吧!”林克咬了咬牙,拿起炼金釜旁边摆放的绅士手杖。

手杖长度很合适,比小木屋中的精致,顶端还有一颗火红的红宝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咕噜——咕噜……”

怀表和金币,在眼泪和血液中沉沉浮浮。林克忍不住小声祈祷着:“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嘭!!!”

房间内突然发出一声怪响,声音不小。

“林克!”

“林克!”

维克多和安德烈同时转身,破门冲进去。五分钟之前,安德烈还在说教维克多不够沉稳,而他现在,倒是额头上急出了两滴热汗。

“林克……”

维克多冲进来,有东西朝着他撞过来。他没有闪避,张开双手接住。

是林克,兴奋的冲过来,双手捧着一样东西,声音非常激动的说:“维克多先生!你看!真的修复好了!我修复好了,你看怀表,一个裂纹都没有,而且已经在走了。”

寄生怀表是有秒针的,正一点点的,规律的转动着。

“你没事吧林克?”维克多抱住他,伸手托起他的脸,说:“你的嘴唇看起来很苍白。”

“是你的错觉。”林克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