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

林克忍着发笑,一本正经的说:“是这样的,我怕你们半夜在我的小木床上打架,会把床给弄散架。相对比起来,铁床更结实,不是么。”

格里芬又是一脸真空表情,他差点就觉得很有道理,险些就附和的点头。

维克多黑着脸,一副误食了过期食品的样子。突然,他抬了抬手:“你的戒指是不是掉了?”

“什么?”林克下意识去摸手上的戒指,神圣水滴制作的戒指,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丢失那么他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红丘丘。

好在,戒指还在,就戴在手指上,非常牢固。

“还在呢。”林克举起手来,伸出五指给维克多看。

这下格里芬也看得一清二楚,他显然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这枚淡蓝色宝石的戒指,惊讶的开口:“戒指!你怎么戴着戒指?是……是谁送给你的吗!”

他不确定,嗓音抖了抖,目光飘向旁边的维克多。思维已经开始胡乱的发散,难道是定情戒指?!不会是维克多送给林克的吧?林克已经接受了?!这怎么可能啊。

维克多略微下压的唇角渐渐勾起,表情略显得意。他是故意的,他就知道格里芬没看到戒指,所以特意提醒。

格里芬果然误会了,而维克多还可以让误会变得更大。

林克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枚戒指是自己合成的,就见维克多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他的脖子上有很大一块伤疤,正在愈合,每天都比前一天要好上许多。但是领口解开,乍一看还是狰狞的让人震惊。

一定很疼。林克忍不住回忆起血月那一夜的情景。所以下一个血月,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维克多从衣领里拽出一根银线,是项链,上面穿着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