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原本还没有那么气的,如今见到了父王后更是娇气得直跺脚,然后一股脑的添油加醋,“父王,你都不知道谢哥哥后院里的那个姨娘有多过分,要不是我看她肚里还怀着孩子,我真要将她压进大牢里才行。谢哥哥也是,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惯会搔首弄姿的狐狸精。”
平阳王对此不屑,“一个姨娘罢了,等你嫁进去后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难不成你还怕她在你掌心翻了天不成。”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吗。父王,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眼珠子一转的惠安拉着父王的手臂撒娇,“就一点小小忙,父王肯定会帮惠安的是不是。”
“你想要的事情父王有哪样没有答应过你,就连你想要嫁给谢钧那小子还不是父王帮的。”
“所以惠安知道父王对我最好了。”
那日惠安郡主离开后,就有裁缝上门为玉荷裁剪新衣,听说连婚期都订下了,就在七月份,如今已是五月份,时间倒是相隔很近。
“姨娘的肤色好,自是穿什么都好看。”刘金娘正拿着软尺给她量着肩长腰宽。
她前段时间才刚制过新衣,按理说刘金娘那边还有她的尺寸才对。
“夫人的腰倒是比前几天要清减了几分,可是因着相爷娶亲一事?”
如今大着肚子的玉荷并不认为自己的腰就算再清减也减不到哪儿去,也不准备同她推心置腹,“爷要娶妻了,我身为他的妾室自然得担心主母进门后是否是个好相处,能容人的,届时我在她手底下讨生活会不会很艰难。”
玉荷抬手覆上高高隆起的腰间,唇舌间皆是苦涩,“我更害怕我的孩子要是因我之故,从而受罪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