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孩子。”玉荷只觉得晴天霹雳披头兜脑地袭来,打得她一片空白。
柳儿以为是姨娘太高兴了,又重复了一遍,“自是姨娘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了,这段时间得要好好调养身体才行。”
“姨娘现在怀了孩子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了,也庆幸姨娘身体健康,小少爷才能安然无恙。”
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怀孕的玉荷非笑似哭地抓过柳儿的手,犹如溺水之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喉头生哽,“你是在开玩笑的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怀有他的孩子。”
孩子,她怎么会怀上这种畜生的孩子!
是梦,是醒不来的噩梦是不是!
最近因为受伤从而休沐在家的谢钧得知她醒来了,没想到进门后听到的就是那么一句话。她就那么厌他恶他,才会在得知怀了他的孩子后露出如此惊恐绝望的神情。
从屏风后走出来的男人冷沉着脸,眼里不见丝毫温度,“你应该庆幸怀了本相的孩子,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他的出现,连带着燃烧着炭盆的屋内都骤冷如降雪。
这一次被抓回来,自认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玉荷不愿看见他而闭上眼睛,“我倒情愿你杀了我。”
“你要是想死,本相不介意给你个痛快。”眉宇间覆盖霜寒的谢钧见她浑然一副宁赴死都不愿妥协的姿态,高大挺拔的身影陡然逼近,倾洒而下的压迫感和男人放在脸上抚摸的手让玉荷不得不睁开眼避让。